“听说她妈也是个婊子,从小就教她怎么勾引男人?怪不得,遗传的!”
“哈哈哈——有道理!母女都是婊子,一家子烂货!”
“这种女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死了也是污染土地,就该被操死,被玩死,被……”
他们的话越来越难听,越来越……越来越触及江屿白最深的伤口。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很轻微,但很剧烈。
林知夏注意到了。
他的笔尖停在纸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墨点。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记录着。
第七个男人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