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去?”他的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后拉,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承受更猛烈的撞击,“掉下去正好,摔成一滩烂泥,就不用再被操了,多好?”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每一次撞击,臀瓣甚至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

        第二个男生走过来。他很瘦,但很高,像一根竹竿。他手里拿着一瓶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走到江屿白面前。

        “张嘴。”他命令道。

        江屿白抬起头,雨水和眼泪糊了一脸,眼睛红肿,眼神涣散。她顺从地张开嘴,男生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塞了进去。

        “舔干净。”他说,声音很冷。

        江屿白闭上眼睛,用舌头舔舐着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润滑液一点点舔掉。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

        男生满意地抽出手指,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同样硬挺的性器,塞进她嘴里。

        “用嘴。”他命令道,“像刚才舔手指那样,舔。”

        江屿白顺从地开始用嘴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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