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温柔,很耐心,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江屿白的身体开始颤抖,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甜腻的,愉悦的,没有任何痛苦或挣扎。
林知夏看着,手指攥得更紧了。
毛巾已经被他攥得变形,汗水浸湿了布料,黏腻地贴在手心。
但他还是站着,没动。
第五个男人——那个戴眼镜的、看起来最斯文的——终于动了。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缠绵的两个人,推了推眼镜。
“时间差不多了。”他的声音很冷,像在宣布什么,“该我了。”
第四个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退开。江屿白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里,眼神迷离,身体微微颤抖。
戴眼镜的男人爬上床,跪在她腿间。他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
“转过去。”他命令道,“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