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等待一个死刑判决。
林知夏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江屿白刚才说的话,像复读机一样一遍遍回放:
“五个男人,包括我,一共六个人。”
“在旁边看着,并且拍照。”
“拍我怎么被玩,怎么被操,怎么像个妓女一样伺候他们。”
胃里的恶心感再次涌上来,比刚才更强烈。他几乎要吐出来,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咬得牙龈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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