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江屿白突然往前走了一步,靠近林知夏。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烟草味、精液味,还有她自己眼泪的咸涩。
“林知夏。”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扎进寂静的夜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林知夏看着她,喉咙发紧。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就是想对你好。”
“为什么?”江屿白追问,眼睛死死盯着他,“我抽烟,喝酒,跟不同的男人上床,把自己搞得一团糟。我脾气差,说话难听,动不动就赶你走。我烂透了,脏透了,连我自己都讨厌自己——这样的我,有什么值得你对我好?”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很锐利,像在审视,像在试探,像在等待一个能让她彻底死心、或者彻底……相信的答案。
林知夏沉默了。
他看着她,看着星光落在她脸上,照亮她红肿的眼睛,干裂的嘴唇,和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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