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的,是这个穿着卫衣、抽着烟、在操场角落哭泣的、陌生的女人。
“学姐为什么哭?”林知夏问。
江屿白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回去。
“关你屁事。”
“失恋了?”
“算是吧。”她弹了弹烟灰,“刚甩了个傻逼。”
“为什么甩?”
“腻了。”她说得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且他管太多。烦。”
林知夏的手指微微收紧。
“学姐经常换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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