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得很慢,一口,一口,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然后,她开始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无声的哭泣。肩膀微微颤抖,头埋进膝盖里,只有偶尔泄露出来的、细微的抽泣声,被风吹散。

        林知夏看着,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他想起三天前那个晚上,她在体育馆里笑得那么大声,那么放肆,被男生搂着,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可现在,她一个人坐在这里,哭得像个小孩子。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走过去?说什么?告诉她“我是林知夏,我来找你了”?

        “不。”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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