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肉体拍打的声音,听见湿黏的水声,听见江屿白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听见男人粗俗的脏话和得意的笑声。
他听见她说:“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
他听见她说:“好棒……你好棒……”
他听见她说:“我要死了……啊……要死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他的耳朵,扎进他的大脑,扎进他心脏最深处。
塑料袋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温热的粥洒出来,溅在他的鞋子上,黏腻的,滚烫的。
但他没感觉到。
他只是站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卧室门缝底下那线昏黄的光。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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