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终于穿上整齐的套裙站在玄关时,教练突然从背后撩起她的裙摆。
微凉的指尖划过已经闭合的菊蕾,那里还留着淡淡的粉色痕迹,像枚小小的印章。
“周末记得来复查。”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低语,手指威胁性地在裙底游走。
妻子浑身颤抖着点头,丝袜大腿摩擦发出“沙沙”声响,新换的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一小块深色水痕。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妻子终于瘫靠在镜面上。
七天来第一次独自站立,她才发现自己的膝盖仍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记忆般微微抽搐。
当电梯下行发出“嗡”的震动时,她惊恐地发现——那个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竟然在期待下一次“治疗”。
早上9点,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小伙的消息提示。我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划出一道汗渍。
“不好意思哈老哥,最近有点突发状况,没有向你汇报,让你着急了哈~”
我强压住颤抖的手指,斟酌着回复:“没事,就是担心你玩脱了。那个‘人妻’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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