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黑人早已垂涎三丈,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先是双手被塞入炙热的粗大肉棒,接着是玉足被黑人一把握住纤细足踝,褪下黑色的小皮鞋,露出里面柔软的棉白袜,也不嫌弃,黑人便径自将肉棒塞进了辉夜姬的足底,喘着粗气,尽情用那肮脏的肉棒摩擦着辉夜姬的足底。
那种感觉实在恶心,即便隔着一层棉袜,辉夜姬依旧能感受到肉棒的炙热温度,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从黑人龟头处流出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棉白袜濡湿,足底黏糊糊一片,仿佛踩在了沼泽一般,她完全无法忍受这种奇怪的感受,足底用力的挣扎,试图挣脱那恶心的肉棒,可无论她怎么反抗,都只是更进一步的刺激着黑人的肉棒,那柔软的棉袜足底踩在黑人上,不断按压,别有一番风味蕴藏其中。
将她的棉袜扯下,肉棒紧紧贴靠在她的足心软肉上,不断上下磨蹭着,娇嫩柔软的足心软肉,带给黑人别样的体验。
辉夜姬则徒劳的挣扎着,足趾向内蜷缩着,将那可怕的黑人龟头夹住,那种感觉很是恶心,豆蔻般的足趾逃避的向外张开,却还是无法逃脱肉棒的追击,肉棒狠狠地捣弄在她的前脚掌的厚厚肉垫上,龟头马眼更是戳在了她的足趾内侧软肉上,黑人舒服的嘶嘶倒吸着冷气,将她的嫩足当作性器,尽情的使用,脸上露出愉悦的神情,只是如野兽般尽情的在辉夜姬的嫩足上宣泄着欲望。
柔夷同样逃不脱黑人的玩弄,柔若无骨的小手被黑人大手紧握在肉棒上,那份炙热在手,下意识的想要逃脱,却还是被迫紧紧攥住,掌心从肉棒根部撸动,一直撸动至龟头处,黏糊的前列腺液逐渐分泌,润湿着她的掌心,那黏糊糊的液体像是鼻涕一般,很是恶心,想要嫌弃的甩掉,小手却被黑人大手攥住,完全脱逃不得,只是被迫继续撸动着肉棒,以此刺激着黑人的敏感神经,快感在不断加强,柔夷将那龟头海绵体紧紧包裹住,娇嫩且敏感的马眼在辉夜姬的掌心不断蹭弄,黑人舒服的发出呻吟声。
更进一步的是什么呢?
爬上桌子,直接坐在辉夜姬的脖颈处,半跪在辉夜姬的面前将她的螓首捧起,黑人大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了檀口,散发着腥臭气息的肉棒只在唇齿间一磨,便狠狠地向内插入着,口中发出呜呜的哽咽声,肉棒突破唇齿束缚,狠狠地撞在辉夜姬的喉间软肉上,她的那张清冷疏离的已被黑人粗黑的肉棒摧毁的一团糟,原本玲珑小巧的瓜子脸蛋,被黑人的肉棒强制塞满,脸颊两侧的软肉鼓起,那副凄惨的模样,看上去竟还有一丝可爱。
黑人粗暴的抱着辉夜姬的螓首,龟头在她的上颚处滑动,一阵阵咳咳声响起,宛如美妙的配乐一般,肉棒用尽全力的塞入,杂乱的阴毛更是扑面而来,这幅场景的画面感实在太过强烈,可怜的辉夜姬被黑人按倒在会议桌上,肆意的蹂躏,如同绝佳的浮世绘一样——那个吉原花魁,被迫服侍着黑船来客,用自己的小穴来实现七生报国…
喉间软肉被粗大的龟头挤开,龟头一直插入她的食道内部,紧窄的食道牢牢锁住黑人龟头,泛着白眼,发出呜呜的悲鸣声,嘴唇箍住肉棒的冠状沟处,难受的吞吐着,肉棒却更加深入,软舌无力的推搡着肉棒,更进一步刺激着粗大肉棒,在她的食道中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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