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扶着隔间的壁板站起身来,按下了马桶的冲水按钮,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莫名的燥热。

        哗啦啦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像一股冰冷的激流,试图冲刷掉她身体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火焰。

        慢慢放下身上的裙子,简单整理几下后,晃晃悠悠地拉开门。

        酒精麻痹了她的大脑,阻隔了视神经的传递。

        就在双眼模糊之际,她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眶,等她再次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锃亮的深棕色手工乐福鞋,然后是笔挺的深灰色裤管。

        她的眼睛迟钝地向上移动,掠过收紧的腰腹,那件浅灰色羊绒衬衫下隐约起伏的胸膛,最后定格在那张脸上。

        金丝眼镜反射着灯光,镜片后是一双深邃的眼睛,瞳孔之下仿佛有暗红的火焰在燃烧,带着一种残酷的审视让沉悦的脊椎瞬间发凉。

        林文渊站在女洗手间的隔间门口,堵住了她所有的去路,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整个门框填满。

        沉悦的醉意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冲散了一分,但更多的是茫然的困惑。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意,“你……你怎么……在这里……”话没说完,她的大脑就卡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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