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注视、被认可的感觉，让当时的她确实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现在回想起来，还会让她脸颊发烫。
“我不知道，”她声音颤抖诚实地回答，“当时我刚刚听到有人这样说也惊呆了，感觉心跳不停的加速，血液一下子就向脑子里涌。我一开始是真的很生气，可是……”沉悦的话音戛然而止，是啊，一开始是。
可后来，为什么没有立刻拒绝？
回想起来，当时现场那种奇怪的兴奋感让她……有点享受？
孟超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听着。
“是为了面子？”孟超继续问道，语气里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却让她更难堪，“是害怕破坏当时的氛围？还是内心深处你自己也不愿承认的部分？”
“有可能他们就是开玩笑而已，我当时上当了，”她想到了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声音故作轻松，“前几次他们都没有提这个事情。大家都挺正常的，我也没多想。”
孟超轻哼了一声，这个简单的反应让沉悦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她认识他这么久，知道这是他在思考的表现。
“悦悦，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同意你继续这么做该怎么办？”孟超没有继续纠结，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换了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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