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超低头看向吴柳,她终于抬起头,红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嗔怪和余悸:“你这坏蛋,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刚才要直接开始干我呢。”孟超大笑,手掌又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你之前不是不怕的吗,现在怎么怂了。”鸡巴还硬邦邦的,车子晃悠着往前,夜风灌进来,混着汽油味和她身上的香,刺激得他只想找个地方立刻干她一炮。

        车子在夜路上疾驰,引擎的低吼像孟超心里的野兽,压抑不住地喘着粗气。

        吴柳靠在副驾上,裙子还乱糟糟地卷在腰间,T字裤的细带勒得她大腿根发红,那湿漉漉的痕迹在仪表盘的蓝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她脸颊烫得像火,刚才在加油站的惊险一幕还像电流般在她脊背上窜,混着下身那股空虚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摩擦着座椅。

        孟超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开车的右手时不时往下按按,试图缓解那股子胀痛,可越按越烈,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含着自己吞吐的模样,舌头卷着龟头的热劲儿。

        “超,你这家伙,今晚是铁了心要玩死我啊。”吴柳喘着气,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娇嗔和媚意,转头看他一眼,眼波流转,像钩子似的往他心窝里钻,“我的小穴都快痒死了,等着你来捅呢。”

        孟超喉头一紧,油门踩得更狠了点,车灯撕开前方的黑暗,公寓大楼的轮廓渐渐逼近。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等会儿到了地方,我非得操得你叫不出来。”话音刚落,车子拐进地下停车场,灯光昏黄,空荡荡的,只有几辆车零星停着,像个隐秘的巢穴。

        孟超找了个角落停下,拉上手刹的那瞬,两人眼神一对上,空气里像炸开了火药,情欲直冲脑门,谁也没说话,却默契得像排练过百遍。

        几乎同时,两人推开车门,凉风灌进来,裹着地下室的潮湿味儿,孟超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跳,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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