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片刻,他们换姿势。

        吴柳骑在他身上,丝袜腿跨坐,骚穴吞吐鸡巴:“小超,看姐姐的奶子晃给你看。”她上下套弄,奶子如兔子般跳跃,他伸手揉捏,拉扯乳头:“柳姐,你骑得太骚了,骚逼像嘴巴一样吸鸡巴。”高潮迭起,浪叫回荡房间。

        孟超的足控癖发作,他让她用高跟鞋踩他的胸膛,丝袜脚掌摩擦他的鸡巴:“柳姐,你的脚……舔着操你。”他低头含住脚趾,舌头舔舐丝袜下的脚心,吴柳娇笑:“变态的小超,姐姐的脚给你玩,射在脚上吧。”鸡巴在脚掌间撸动,热精喷出,沾满丝袜。

        一夜疯狂,他们操了五六次,姿势从传教士到后入,从骑乘到侧卧,孟超的性癖尽释:他让她穿高跟鞋站着操,丝袜腿缠腰;又让她用腿夹鸡巴,足交到射。

        吴柳的身体敏感,满是少妇气息的熟穴每次都被操到喷水,高潮时尖叫:“小超,你现在是姐姐的男人……我要你永远操我!”雪夜深沉,房间热浪滚滚,两人相拥入眠,鸡巴还半软地贴着她的骚穴。

        就这样,他们在这酒店里又呆了三天三夜。

        吴柳的身体彻底好转,脸色红润,眼中多了一丝满足的媚意。

        白天,他们专业地完成工作,晚上则化作野兽,操穴的声音不绝于耳。

        第一天夜里,孟超让她穿上撕裂的丝袜,鸡巴从破洞插入:“柳姐,撕丝袜操你,太刺激了。”吴柳浪叫:“撕吧,操烂柳姐的腿!”第二天,他们在浴室偷欢,水流下鸡巴狂插,奶子贴着瓷砖滑腻:“小超,水里操穴好滑,好深……”第三天,收尾宴后,两人醉醺醺回房,吴柳跪舔鸡巴,深喉到射:“柳姐的骚嘴,喝你的精。”激情如潮,雪停后,他们的工作完美结束。

        登上航班返程之时已是深夜,机舱灯光昏暗,商务舱里只有他们两人,起飞后待飞机平稳,吴柳的开始用穿着丝袜的腿在毯子下蹭着孟超的鸡巴:“小超,姐姐还想要。”孟超心跳加速,拉开裤链,鸡巴顿时弹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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