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挑眉：「不是已经九点八？」
沈知夏低头整理投票卡，声音很轻：「我这边的。」
陆时宴安静了一秒，随即笑了。
「那零点二呢？」
沈知夏抬头看他，努力板着脸：「看你明天表现。」
陆时宴眼底笑意像慢慢融开的焦糖。
「明天见。」
他走後，沈知夏低头看着cH0U屉。
那张「试用期员工希望长期续约」的卡片，就躺在里面。
林佳佳从後厨探出头，幽幽地问：「所以续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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