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也无法将眼前这个青春活泼的女大学生,和那个能用脚侵入子宫,用皮鞭和蜡烛折磨人的恶魔联系在一起。
陈皎月也看到了林青彦的车,她和同学们说了几句,便独自一人走了过来。
她没有立刻上车,只是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林青彦急忙降下车窗。
“给我。”陈皎月伸出手,表情淡漠。
林青彦连忙将那个密封的牛皮纸袋,毕恭毕敬地,从车窗里递了出去。
陈皎月接过纸袋,掂了掂,甚至没有看一眼,就随手塞进了自己的帆布包里,仿佛那不是一份关乎身体隐私的医疗报告,而是一份无关紧要的传单。
她没有要上车的意思,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看着林青彦。
林青彦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口,还是该继续等待。
“我晚饭还没吃。”终于,陈皎月开口了。
“是,主人。”她低下头,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卑微地回答道,“我……我这就回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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