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皎月停止了脚趾的动作,她能感觉到,林青彦的子宫,在经历了最后一次剧烈的、几乎要将整个腹腔都抽空的高潮后,已经变得像一块被榨干了所有水分的海绵,只剩下微弱的本能蠕动。
她缓缓地,将自己的脚从那个温暖、湿滑的腔体中抽了出来。
当陈皎月脚完全离开林青彦身体的那一刻,一股仿佛被一同掏空的极致空虚感瞬间席卷林青彦全身。
她那早已失神的双眼,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陈皎月站起身,走下床,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如同破布娃娃一样女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仔细地将自己那两只沾满了“战利品”的脚冲洗得干干净净。
水流声,是这间死寂的卧室里唯一的声音。
几分钟后,陈皎月擦干脚,走回床边,她看到林青彦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掉了。
她伸出脚,拍了拍林青彦的脸颊。
“听着,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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