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绷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呻吟。

        他的手指动了,不再是无意识的停留,而是带着明确的探索意味,在那柔软的半球上缓缓揉捏。

        指腹的薄茧隔着湿润的布料,反复摩擦着最敏感的顶端。

        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的电流瞬间从那一点爆发,沿着我的脊椎飞速窜升,直冲大脑。

        我的一切思考能力都被这股纯粹的生理愉悦冲刷得一干二净,视野中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白光。

        那种感觉,远比我自己深夜自渎时所能达到的任何程度都要强烈百倍、千倍。

        那粉色的乳尖在布料之下迅速充血、硬化,执拗地顶着他的掌心,仿佛在无声地索求着更多、更重的刺激。

        他指尖带来的刺激,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切断了我大脑与四肢之间的神经连接。

        一股股灼热的电弧从胸口那一点持续不断地涌向全身,我的肌肉组织在愉悦的冲击下开始溶解。

        最先失去力量的是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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