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她手腕的力道猛然收紧,几乎要将她的骨骼捏碎。
【跟我比?】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压抑着火山喷发前的怒吼,每个字都带着迫人的压力。
他俯视着她,眼神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激烈的情绪,那不是单纯的愤怒,还有后怕和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狼狈。
【苏映兰,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一样,是个可以拿自己性命去开玩笑的傻子?】
他另一只手抬起,粗鲁地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她,动作带着极度的不耐烦。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我去了,能活着回来。你呢?你今晚要是没有我,你的尸体现在是不是就躺在那冰冷的码头上,被江水泡肿了?】
他的话语刻薄又狠毒,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来。
他不想用这种方式跟她说话,但她的愚蠢让他找不到任何温柔的言词。
他只能用最伤人的话,来吼醒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