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含住我的囊袋,舌尖舔舐,像在宣誓彻底沉沦。
我低笑,加快节奏,最后几十下如暴风雨般猛烈。
席拉尖叫着痉挛,第二次高潮喷出,液体溅在地板上。
我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溢出交合处,顺着她大腿流下。
席拉软倒在我怀里,泪水混着汗水,声音细如蚊呐:“主人……席拉……是您的宠物……永远是……”
我看向地上的岳山和天海。
岳山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倒映着魏轻跪在我脚边侍奉、席拉被我破处灌精的画面。他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轻儿……你……”
魏轻抬头,看向他,眼里是厌恶与冷漠:“山哥哥……你竟然……和天海师父……两个男人……做那种事……我……我恶心……我早就知道你们要谋反……可我……宁愿被主人操一辈子,也不愿跟你回去。”
岳山瞳孔骤缩,鲜血从嘴角涌出。
天海的双手还合十着,却再也念不出经文。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席拉,声音嘶哑:“席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