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一双眼在沈婉身上打转,原来不过是个孩子的样子,跟在他们身后喊哥哥,如今嫁了人,经过谢寒一调教,勾勒出一身曼妙的曲线,竟是这般媚骨天成。

        “婉奴,去给宁王请安。”谢寒见她不肯给宁王行礼,当她心里还记着顾沉,不愿在心爱之人面前受辱。

        沈婉嘴上答应,可身子却不动。

        呸,她才不要给那个伪君子行礼,恨不得直接揭穿他的真面目,如今再看他也不过尔尔,她真是瞎了眼。

        “教你的规矩都吃进狗肚子里去了,是想让人笑话我谢府连个奴婢也调教不好,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谢寒心里窝着火,训斥道。

        沈婉是他的奴妻,他怎么教训别人都说不出他的错来。

        “奴没有……”

        顾沉笑着打圆场:“婉婉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我们只当她亲妹妹似的,都习惯了,不用为难她。”

        沈婉冷着脸转过头,并不领他的情。

        “是啊。她从小娇惯,随安,你多担待点。”太子也开口为她求情,想起他们小时候一起抓蜻蜓,抓蚂蚱,她提着小筐跟在他们身后,“太子哥哥……”

        谢寒不愿抚了太子的面,将沈婉圈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带着点霸道,“今次先饶了你,回头自己去请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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