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顶胯。
“啪——!”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狠狠撞在宫口,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浊液。
那些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往下滴落,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两滴、三滴……精准地落在黄山掌门苍白的脸上。
先是额头。
然后是眉心。
再是紧闭的双眼。
最后,一滴浓稠的白浊挂着长丝,缓缓滴在他紧抿的唇上,顺着唇缝渗了进去。
黄山掌门浑身剧颤。
他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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