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心剧烈痉挛,又一次潮吹。
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从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在石台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柳如风的抽送忽然变了节奏。
不再是先前的狂暴撞击,而是极慢、极深、极刁钻的研磨。
他每一次只抽出半截,再以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重新顶入,龟头故意在腔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上反复碾压,角度刁钻地刮过敏感点,又在宫口处轻轻顶弄,像用羽毛撩拨,又像用烙铁烫烙。
周素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喘息,声音从低低的呜咽,变成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不要……慢一点……啊……太深了……”
屄肉一次次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物;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柳如风低笑,声音贴在她耳后,像毒蛇吐信。
“夫人,你现在连不要都喊得这么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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