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托着我臀部和拉着我手腕的手臂同时发力,稳健地将我整个“提”上了雪橇,安置在他旁边的座位上——一个铺着厚实柔软白色毛皮的宽大座椅。
整个过程其实只有短短几秒钟。
当我终于跌坐在那柔软的皮毛座椅上时,胸前沉甸甸的乳肉因为惯性又是一阵剧烈的、缓慢的乳浪翻滚,透过薄壳清晰可见;背后被他手掌托过的位置,仿佛还残留着那灼热的触感;双腿间那奇异的感觉更是久久不散。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觉得脸上烫得吓人,感觉快融化了一样。颈间的金铃因为我急促的“呼吸”而叮当作响。
圣诞老人似乎也轻轻咳了一声,随即恢复了那爽朗的样子,在我身边坐下。他的座位比我的稍高一些,也更靠前,是驾驶位。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不大的空隙,但在这相对狭窄的雪橇空间里,他的体温和身上淡淡的松木、薄荷烟草混合的气息,依然清晰可闻。
“坐稳了,可可拉。”他说道,声音依然洪亮,但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往常的温和。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向前面,拿起了放在座位旁的、镶嵌着水晶和金属部件的长长缰绳。
这时,发射场上那上百名忙碌的小精灵们,已经完成了所有礼物的装填和最后的检查。
他们像潮水般退到了场地边缘,然后,同时举起了戴着各色手套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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