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漩涡中翻滚,被拉扯成细长的丝缕,然后慢慢溶解,给整体的味道增添了一层丰厚的、有层次的甜。
然后,好像有什么薄脆的、带着咸味和谷物香的片状物掉了进来,像是烤过的饼干碎或者某种脆片。
它们一开始还保持着脆性,但很快就在温热的浆液里变得酥软,咸味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过度的甜腻,谷物的香气则带来了某种令人安实的、如同面包房般的朴素温暖感。
还有什么细腻的粉末被撒入,可能是香料,也可能是某种特殊的糖粉,带着难以言喻的、让人放松的草本气息,让原本燥热的酒意变得舒缓了一些,仿佛一层轻柔的纱幔盖在了躁动的火焰上。
东西还在不断加入。
我的意识越来越昏沉,像是躺在一条漂在温水上的小船里,随着搅拌的涡流轻轻摇晃。
那些掉进来的材料,无论是硬的、软的、脆的、粉的,都在机械臂不知疲倦的搅拌和酒精度的作用下,逐渐失去了它们原本独立的形态,一点点地、彻底地与我融为一体。
我的味道、质地、气息,都在不断地变化、融合、升华。
烈酒的灼热被坚果的油润和果脯的甜软包裹,巧克力的醇苦被饼干的咸香和香料的舒缓调和……所有看似冲突、甚至古怪的要素,在这高速的旋转和魔法般的过程中,被强行又和谐地糅合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越来越……完整,越来越“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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