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他转身同时还挥了挥手,旋即推门离去,留伊芙琳在身後yu言又止的。
看着窗外黑sE长发男子的背影,站在窗前的伊芙琳站得直挺挺的。
「说真诚是真诚,说狡猾也是真狡猾……」她眯起眼睛,「金普利先生是个相当危险的男人啊……」
然而,她难以否认自己更习惯与这种人为伍。
每当意识到这一点,安心与不安就会再次於心底翻搅的她烦闷,於是她便不想了,现下她更该注意的是金普利身後的军方究竟要她做什麽。
伊芙琳始终认为军方对她的国家链金术师资格如此宽容的原因跟米萨利夫妇有关,不过资格即将被撤销的理由也是因为她并未展现出如夫妇那般的研究成果。
这个国家对国家链金术师的认可,向来都是结果而非潜力。
在她的态度毫无改变时军方竟转而派人向她谈「合作」,这让她不由得怀疑金普利口中的军方究竟指的是谁。伊芙琳也想过可能是某个看法不同的大人物选择拉拢像她这样的人,又或是金普利出於他那所谓的「私心」促成了到访,只不过在几番交谈下,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更加明白现况,还是被弄得更加犹疑。
伊芙琳她,越是对话越是认定金普利并没有说谎。而这过分的坦白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因为这等同要她承认就连与她说话很开心这一点他都发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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