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金普利先生……我没办法和你结婚!」

        「嗯……?」

        「被甩了啊,年轻人。」

        当金普利一进门,伊芙琳马上面sE凝重的对他鞠躬,一旁一个正面迎上他的老人家惋惜的看了看他,接着便拄着拐杖一步步慢慢离去,随之而来的是店内其他顾客同情的目光。

        眼珠子快速的扫视这些一致到毫无用处的视线,金普利从容的挑了个面向柜台的位置并坐下。

        「……伊芙小姐。」无视周遭可怜他的声音,他对着伊芙琳露出浅笑,「这还只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而已,这种话题似乎为时过早。」

        仅时隔几日,金普利没忘上一回他顺应当地居民的起哄而塑造的追求者形象,只不过兴许是今日来的较晚,那些当时在场的人似乎都不在,所以他本不打算太刻意强调这个身份的可能X。结果上次屡屡撇清这种关系的伊芙琳却主动把这个名头又给他安上了,还将他推到一个无法再向前的位子上,他认为她这是故意在所有人面前宣告他不应再进一步靠近她。

        很好,警戒心很强呢——金普利悄悄加深了笑意。

        他记得伊芙琳曾说过他们会常常见面,基於过去的报告,他理解为这是她一贯对军方人员采用的软X驱离,目的是慢慢将「她不过也只是个经常为谈婚论嫁而烦恼的普通nV子」这样的想法深植於对方脑中,可这一次她却早早的要与他划清界线,他知道她肯定察觉什麽了。

        b起再次让调查者认定她过於平庸而不适任国家链金术师一职,金普利知道对她来说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掩盖。

        那正是他前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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