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卑劣的家伙,趁着霍尔海雅转身一尾巴将那个正所长抽倒下去露出的破绽,居然直接用枪托砸向了她的腰腹,避之不及的羽蛇只能硬着头皮抗下这一击,可当那冰冷的枪托重重撞击在她小腹下那片淫粉色的艳丽咒纹上时,所爆发出来的刺激却不仅仅只是简单的疼痛。

        霍尔海雅甚至不愿去回忆自己究竟在那一瞬间发出了多么令人难为情的悲鸣媚叫,此时此刻,她腹脐下那团聚集着密集神经的敏感腹肉还在一下下的抽颤着,泛开一圈圈宛若电流般让她浑身发抖的异样快感。

        那种过分的刺激相当清晰,像是在一遍遍强迫着羽蛇去回想起她那时被这么一下子捣撞得整个人都一下子蜷着小腹倒在地上,从半软的肉茎里泄喷出稀薄精浆,混着那肥厚耻丘里漏滴出来的黏糊淫蜜,宛若小孩子漏尿一般隔着丝袜淅淅沥沥地将那些气味浓重的稠黏蜜浆喷洒在地上的下流丑态。

        羞恼地咬紧皓齿的霍尔海雅沉沉的喘了好几口粗气,缓了好一会儿后,她才跪坐在地上,狼狈地挪动起自己宽腴肥厚的蜜桃硕臀,在光滑的地砖上摩擦出湿润的晶莹水渍,就这么一点点爬向了那个所谓的正所长身边。

        即便霍尔海雅的手还抖得厉害,但她那熟稔的技巧也足够弥补这点小小的不便,不过一小会儿的时间,她便从那身白大褂的夹层里摸出那本写满了萨卡兹语的古籍,在翻看了几眼,确信自己这段时间里已经尝试过上面的不少魔法与药剂配方的羽蛇不爽的咂了咂嘴,又顺手摸走了这家伙身上的钥匙与ID卡,便接着起身准备离开。

        可她几乎是刚转过头,实验室内的监控屏幕上显示出的走廊上正在集结奔跑的安保们便打断了她的动作。

        ——即便霍尔海雅有信心解决掉这一两个安保,但在没有触媒没有护甲,甚至连自己这双大腿都被榨到发软得没办法维持平衡的情况下,就算现在手里还有两把枪,她也没自信能干掉这么多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

        在短暂的思考之后,羽蛇小姐明智的选择了避其锋芒,她赶忙卸下房间角落里的通风口盖,在那些安保人员冲进这里之前便爬进了那条勉强还算是干净的管道里。

        但……计划外的逃跑路线总会出许多岔子,这是霍尔海雅的经验之谈,这一次的经历也显然能算是其中之一。

        几乎是在刚爬进那条通风管道里的第一秒,霍尔海雅那完全被在冰冷的铁皮上挤成两团厚实脂腴的丰润乳饼的肥硕巨乳便让她意识到自己似乎忘记了提前确定尺寸,可听着从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霍尔海雅也根本没机会再去找个更方便走的门,只能狼狈地摆动起腰肢与那宽厚的肥臀,拼命地将那被卡在通风口边缘的糯滑臀肉一点点的强挤进管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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