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世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那股充斥在鼻尖前的淫蜜性味也浓厚得让霍尔海雅根本嗅不出别的东西,紧接着,肩后又传来了催促般的轻推,她只好局促地迈开步伐,顺从着身后那个黎博利的动作一步步地往前。

        身为训练有素的老牌特工,霍尔海雅本该在蒙上双眼的第一秒就牢牢算好自己每一步的步幅,可此时此刻,那积攒在高跟鞋鞋底里的粘稠淫蜜被肥嫩精巧的丝足挤压出的咕啾响声却不断随着鞋跟踏地的脆响回荡在耳畔,一声接着一声,让羽蛇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甚至连自己到现在为止迈出了多少步都数不清。

        ……她多久没这么紧张,期待过了?

        因为实验室里的冰冷温度而难得在脑海里占据了上风的理智让霍尔海雅有些恍惚,明明自己只是在伪装被催眠的假象,而被迫接受这些淫事才对。

        这段时间里她所做过的那些可谓荒唐的行径一遍遍闪过霍尔海雅的脑海,每一次的迎合、顺从,还有她主动索取时的渴望、欢愉,全都浪荡得让她根本没办法否认那被副所长小姐戳破的下流念头……

        不、不对…肯定都是那些媚药的问题,背负着羽蛇传承的她唯一渴求的只会是那无人可及的天穹,绝不可能是如此低俗的事情……

        如此自欺欺人的霍尔海雅不愿承认,她紧咬着牙齿,急促的鼻息与呼吸间上浮的尾音透露出底气不足的心虚,而在半推半就的步伐不知被推出了多少步后,霍尔海雅却忽然听见了门扉关闭的轻响,紧接着,那只蒙住她双眸的手掌也挪了开来。

        随着骤然亮起的光芒带来的目眩散去之后,一张宽阔的大床出现在了霍尔海雅的眼前,可将她的视线全数吸引住的,却是正瘫倒在那床榻上的一具毫无生气的人偶。

        那具人偶的模样让霍尔海雅呆愣得甚至忘记了身为特工的本能,她顾不上去检查周围的习惯,一双祖母绿宝石那般深邃妖冶的漂亮双眸只是缓缓转动着,一点点扫过那具人偶熟悉的闪着张扬荧光薄荷绿的耳羽,熟悉的肥腴丰满的性感身材、腹下半软着的玉茎模样,还有……那张熟悉的脸庞轮廓。

        呈现出透明凝胶材质的人偶几乎浑身上下每一处的细节都与霍尔海雅别无二致,甚至就连小腹上脂肉的线条轮廓和那茎身上一根根浮凸涨鼓的青筋血管都能与本尊的身体互相对应上,或许唯一不同的,便是那人偶晶莹剔透的身躯上用扎眼的黑色记号笔写下的一句句下流的污言秽语,还有那遍布在私处与性器表面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淫秽符号与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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