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所长小姐那平淡的话语像是毫不在意羽蛇此时此刻那过激的反应,她随意地按紧了那纤若无骨的柔媚腰肢,捏在手中的纹身笔绕着霍尔海雅小腹上那团被腹腔深处的宫房撑得饱满微鼓的脂肉上一笔一划的慢慢滑过,留下一道道艳俗的桃粉色彩。
可与仿佛画家般肆意挥洒着笔墨的黎博利女人相比起来,面对着那种激烈快感的霍尔海雅却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已经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反复积累的射精欲望强烈得让霍尔海雅几乎每一秒都必须要拼命忍耐,但接下来的每一秒里那重新涌现的快感却又总会比上一次还要更加激烈,让那根已然膨胀得生疼的粗壮肉茎都在靡亮的马油黑丝下一遍遍地勃动发颤,隔着那丝袜的包裹将一股股犹如寻常男性那般粘稠浓郁的淫蜜都挤喷得泄打在床单与那修美丰软的黑丝淫肉上。
“呜齁噢噢噢噢——?!!不、不要…?!求你了……咿呜齁噢噢噢噢——?!!要去了…咕呜噢噢……?!!”
随着那旖旎的艳粉色一笔一笔在霍尔海雅那浸满了晶莹香汗的腹肉上绘出雌性的宫房形状那般淫靡色情的心形纹路,浑身的脂肉与肌肤都颤抖着紧绷起来的羽蛇也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声音变得怎样下流而悲惨。
满溢着雌性独有的甜蜜香气的花蜜一股又一股如泉水般从霍尔海雅那随着大腿张开而微微暴露出的雌穴间涌泄出来,潮热的氤氲水雾在控球中迅速地蒸腾蔓延,可那高潮的雌液泄喷得越多,肉棒的射精欲望也反而变得更加旺盛难耐。
无论霍尔海雅如何去约束,忍耐,她的努力所换来的都只会是更加过分得甚至宛若失禁般剧烈的酸胀快感,让她的理智都被冲击得根本没办法再思考,只能被动的感受着这一切。
对于霍尔海雅而言,这种感觉似乎莫名的熟悉。
曾经优雅而高傲的她只觉得这种低俗而粗陋的性事根本比不上自己所追求的伟大理想,可此时此刻,一点点在这个陌生的领域中逐渐探索,逐渐感受更多的感觉,却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对羽蛇的强大与壮丽的渴求。
美好的理想与此刻这淫秽现实的倒错感让霍尔海雅胸膛里燃烧着的欲火顿时翻涌得更加亢奋,每一笔落下时激起的微弱疼痛与激打在腹下神经丛里的刺激都让霍尔海雅止不住地发抖,小腹上的肌肉更是不规律的痉挛收缩,挤压着腹腔深处的黏腻甬道一遍遍绞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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