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在霍尔海雅自己的耳畔边不断回荡,小腹上那一寸寸紧实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着,扯着腹下那根沉甸甸的巨物不断地跳动上扬,从那根肉茎的花蕊里吐露出来的腥麝精氨味更是浓烈又下流,甚至沿着她的鼻腔直往喉咙里涌……

        霍尔海雅甚至记不得自己上次这么亢奋是在多久以前,冷硬的金属摩擦过的微弱疼痛几乎完全被那刀片拍打在茎身上所激起的异样快感淹没得难以察觉,让她所有无地自容的羞耻与思绪都渐渐被本能深处所涌现的欲望搅成一团乱麻。

        她不由自主地渴望起更进一步的欢愉,在精心细致的保养之下发育得极为熟腴丰美的高挑酮体也一阵阵从那凝脂般细腻光滑的肌肤里满溢出甜腻的淫靡雌香,明明此时此刻正被这种与自己相比起来弱小得宛若蝼蚁的凡人像是对待着廉价娼妇一般评头论足随意亵玩,可作为总是受人敬重恐惧的更强者的霍尔海雅,却反而还因此只觉得更加心痒难耐。

        那枚刀片一下下地轻刮过她腹下那寸敏感而嫩软的肌肤,将那本来打理得茂密整洁,极具成熟韵味的漂亮矮草都给剃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细腻光洁的白皙肌肤,让那连一点儿毛茬都没剩下的私处完全变得像是个还没发育的小孩子那般可爱娇俏。

        “喘得还真厉害,明明只是帮不爱干净的霍尔海雅小姐打理一下身体而已,至于露出这幅色情的模样么?”

        嗤笑出声的副所长小姐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身前这具肥美雌躯那下流而诚实的反应,随手用那冰凉的刀片在羽蛇那根粗实肉茎的茎根边饱满肥糯的耻肉上来回刮弄两下,拨去表面被散发着浓郁雌香的黏腻淫汗与茎身上淌下的股股浊液沾住的几根灰亮毛发,另一只手又沿着那寸耻肉的轮廓慢慢滑动,一点点绕过那根扶她巨物底下不停凸涨着挤出一股又一股浑浊液团的粗挺脉络,最终停在了那双粗肥肉腴的黑丝大腿之间。

        “不过……这还真是‘雄伟’啊…那些夜店里专门干这种活的库兰塔男模里都挑不出几个能有这种夸张尺寸的……该说霍尔海雅小姐真不愧是传说中的那种羽蛇吗?起码在性的方面的确比普通人要强上不少呢——”

        那位副所长小姐显然看得出此时此刻的霍尔海雅究竟有多么的兴奋,可她却偏偏像是不打算就这么直接满足羽蛇的渴求,游走在那根粗挺巨物边的双手故意的没有直接去触碰抖晃颤涨个不停的茎身,只是沿着茎根边那遍布着密集的神经末梢而敏感异常的耻肉轮廓揉按打转,又时不时用掌心托起茎根下那鼓涨饱满得几乎没办法被完全托住的扶她肥睾,将那沉甸甸地垂坠下来的厚重精囊都给拍晃得一下下收缩上提,让一团有一团浓腻又厚稠的前列腺液都像是寻常男性射精一般夸张地从冠顶往外喷挤出一小段距离,拉着透亮的银丝滴落在地上,在地砖表面蒙上大片潮热湿腻的水雾。

        紧接着,几乎不等被快感麻痹了思绪的霍尔海雅做出什么回答,那位副所长小姐手上的动作便又朝着更加过分的方向挺进起来,细长的指节很快绕过了那储满了厚稠的扶她浓精而连表面的细腻肌肤都被撑得光滑圆润的肥鼓肉袋,转而贴合上那精囊底下宛若蜜桃般饱满肥厚的黏腻肉阜,直接就这么借着那早已泛滥的滑腻雌浆一点点地探挤进那泥泞不堪的膣腔深处。

        “咿齁噢噢——??!嗯呼…?!呼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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