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细长的手掌就像是作弄人的小孩子般一样顽劣地沿着小腹的曲线攀上羽蛇胸前那丰盈浑圆的饱满曲线,目的明确地掐握住那几乎没办法被手掌包裹住的肥硕乳晕,一下下收紧手掌,将两团雪腻乳峰上那红枣大小的肥涨乳头都给挤压得凸挺起更高,连那红肿肥鼓的乳晕轮廓都随着兴奋充血而渐渐变成了色情的深粉色。
霍尔海雅不自觉地吞下那堵在喉腔里的黏腻香津,整个腹腔里的肌肉都跟着收缩绷紧,胯下那根终于从潮热憋闷的丝袜里解脱出来的粗长肉茎跳抖个不停地渴盼着更多快感的刺激,茎根下那圆润饱满得连表面的白皙肌肤都没有丝毫褶皱的扶她肥睾都随之收紧提起,紧接着便又被重力拉拽着那份沉甸甸的浑厚重量坠垂下来,一下下不安分的摇晃收缩。
“嗯呼……?自、自慰……?上次是…唔齁~?!哈啊……?…七、七天之前…?”
没多少思考的时间与余地的霍尔海雅不知道这些家伙有没有什么测谎的办法,为了保险起见,她宁愿不去试探,只能阖着眼眸,强行压下残余的理智在脑海中唤起的羞恼与尴尬,逼迫着自己分开唇瓣,在夹杂着喘息与呻吟的声音里断断续续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七天之前?自慰的间隔居然有这么久啊,难怪这根肉茎长得这么白净粉嫩,像个没经验的小处子一样……不过,下面的毛发很茂密呢,霍尔海雅小姐这幅欲求不满的样子,肯定是旺盛的性欲压抑不住了吧?”
那位副所长小姐一边说着,一边又放过了霍尔海雅胸前那被掐捏得红肿不堪,还不断凸鼓着彰显自己存在感的肥挺乳蒂,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掌转而沿着羽蛇那妖娆性感的沙漏型身材缓缓向下,贴合着被撕扯开的布料抚进霍尔海雅胯下私密的三角区里,微微弯曲起指节,用忽然收敛了许多的动作,绕着那根粗肥饱满的玉茎根部缓缓打着转摩挲起来。
与那根白净粉嫩,线条圆润又精致的漂亮肉茎相比起来,茎根边的肌肤上那泛开的一小圈灰色毛发却是呈现出了矛盾的反差,即便它的主人显然已经花了许多心思打理,将那卷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又干净,可那显然生长得过于浓密的茂盛丛草却还是背叛了霍尔海雅的想法,直白而低俗地曝露着这具丰盈高挑的熟腴雌躯异于常人的性欲。
明明不管是羽蛇传承了四百年的尊严与高傲,还是霍尔海雅自己那短暂的人生中所建立起的道德与廉耻观念,都让她觉得这种将自己的性器私处毫无遮掩地公之于众,还任人亵玩挑逗的下流行为只该会令人羞耻得无地自容,可已经在发情期里彻底活跃起来的性欲,却反而让她的本能接替了理智对这具肥美雌肉的控制权,自作主张地期盼起了接下来的发展。
透过骨骼与肌肉的传导,霍尔海雅能听见自己的气息变得兴奋发颤,丰盈巨乳下的胸膛里满溢出本能的渴望,甚至连身后那个黎博利女人的指尖每一次摩擦过自己肌肤时泛起的酥痒与温热都让霍尔海雅下意识地想要去迎合……以高贵不凡的神民血统所自矜的霍尔海雅根本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躯体会如此放浪淫荡,可从这具身躯深处的本能里涌出的冲动与反应却又不容得她辩解。
肯定是那个该死的催眠法术在她身上稍微起了些作用……虽然只是些下三滥的三脚猫戏法,不过或许这种遗落的古代法术也有她没办法抵挡的部分……总之,这些下流的反应与情绪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来自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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