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痕开车带凌霜回家——不是她的家，不是他的家，是“他们的家”。
凌霜走之前，他们住在一起。走之后，夜无痕一个人住在那里。
凌霜推开门的时候，愣住了。
客厅变了。
墙上多了一面照片墙，全是她的照片——不是网上的，是他拍的。有她在咖啡厅低头搅咖啡的样子，有她在天桥上仰头看夕yAn的样子，有她在训练室专注打游戏的样子，有她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煮面条的样子。
每一张照片里，她都在笑。
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
“你什么时候拍的？”她的声音有点哑。
“你不注意的时候。”
“你为什么拍这么多？”
“因为你不在的时候，我需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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