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极尽温柔地抚摸着妹妹汗湿的银发,任由她像只慵懒的猫咪般在自己怀中恢复力气。
待到长春的呼吸逐渐平缓,新京才悄然起身。
她走到一旁,慢条斯理地换上了一双黑色的高跟短靴。
哑光的鞋面质感柔和,不像漆皮那般耀眼,淡黄色的鞋底带着些许细微的天然纹路,为这份柔美增添了一丝沉稳的质感。
与长春那双鞋跟锐利如刀的高跟鞋不同,这双短靴的鞋跟虽然也具有一定高度,但线条更圆润,接触地面的部分也并非完全平整,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弧度,显得不那么具有攻击性。
之前被长春在慌乱中甩出去的高跟鞋,也被新京仔细地拾了回来。
她拿着这两件“战利品”,回到沙发边,看着长春那因疲惫而显得格外温顺的模样,眼中盈满了化不开的宠溺。
她没有使用任何粗暴的动作,而是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缓慢速度,将其中一只高跟鞋那冰凉而光滑的鞋跟,极其轻柔地、一点点地,抵在了长春那尚且敏感、微微开合的花园入口。
没有强行闯入,只是利用鞋跟自身的重量和圆润的顶端,在那里温柔地、持续地施加着稳定而轻微的压力,如同最耐心的按摩,让那敏感的神经末梢在缓慢的刺激中逐渐苏醒,泛起一阵阵涟漪般的酥麻。
与此同时,她拿着另一只高跟鞋,用那同样冰冷的鞋跟,如同使用一件精致的餐具般,轻柔地探入长春微张的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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