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素世的脊椎窜上头顶,将她所有的情欲彻底浇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荒谬感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后怕。
她做了什么?
她刚才……差点杀了她?
素世箍着爱音腰腹的手臂,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她几乎是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惶恐的轻柔,缓缓地、缓缓地将怀中那具轻得吓人的身体放了下来,让她虚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毯上。
然后,她屏住呼吸,动作极其缓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沾满了爱音体液和可能血丝的性器,从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轻轻地、一点一点地退了出来。
“啵……”
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的脱离声响起,伴随着一丝粘稠的、混合着浊白和淡红血丝的液体,从爱音那可怜的花穴中缓缓流出,沾染在苍白的大腿内侧和深色的地毯上。
素世甚至顾不上整理自己同样凌乱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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