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阳光,是冷的金箔,透过咖啡馆巨大的落地窗,吝啬地洒在光洁的胡桃木桌面上。

        空气里弥漫着烘焙豆的焦香和一种紧绷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窗外,行道树的叶子已是浓郁的锈红与焦黄,被风卷着,徒劳地拍打着玻璃,发出沙沙的哀鸣。

        深秋的寒意,无声地渗透进来。

        素世穿着剪裁精良的米白色高领羊绒衫,外搭一件质感厚重的驼色羊绒大衣,随意搭在椅背上。

        她端坐在那里,海蓝色的眼眸沉静地望着对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骨瓷杯沿。

        杯子里,是她惯点的伯爵红茶,袅袅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画出短暂、脆弱的弧线。

        对面,千早爱音穿着一件柔软的、奶白色的高领羊绒衫,外面套着一件宽松的、姜黄色的粗棒针开衫毛衣,像一团试图温暖自己、也温暖他人的毛绒绒的光。

        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松松地搭在颈间。

        她粉色的头发在透过玻璃的、带着凉意的阳光下,依旧显得那么灼眼,像一捧不肯熄灭的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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