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不再看床上的人。目光扫过地上那三个空罐,又扫过床头柜——那里当然没有她准备的食物。

        “好。”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一种死水般的、没有任何波澜的平静,却比刚才的愤怒更让人心寒,“很好。”

        她转身,步履平稳地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握住冰凉的门把手时,她停顿了一瞬,没有回头,只是用那毫无起伏的、陈述事实般的语气,丢下最后一句话:

        “明天早上,”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死水般的平静,不再带有任何情绪,只是陈述一个决定,“饭会放在客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爱音那张被泪水浸透、写满绝望的脸,补充了一句,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必须吃。”

        床上的人似乎没反应过来,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悲伤和自我厌弃中,只是本能地、无意识地顺着那命令般的语气,发出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音节:

        “……嗯……我会吃的……”

        那声音轻飘飘的,毫无生气,更像是一种机械的、放弃抵抗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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