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人,默默地,喝掉了三罐。
喝到……爬上了她的床,在她的被褥里醉倒、昏睡?!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愤怒、担忧、被愚弄的羞恼以及深不见底的疲惫的热流,猛地冲上素世的头顶。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
伯爵红茶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带着凛冽的质问意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试图压制那缕微弱的、带着酒精气息的凋零樱花。
长崎素世站在自己主卧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蜷缩在她昂贵丝绒被褥里的身影。
地毯上三个刺眼的空啤酒罐,像是对她两天来所有小心翼翼和徒劳担忧的无声嘲讽。
冰冷的荒谬感如同细密的针,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翻腾的怒火和更深的无力感。伯爵红茶的气息在房间里无声地弥漫,带着一种试图维持秩序的、冰冷的理性。
“爱音。”她的声音响起,初始是刻意压制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温和,像在和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讲道理,“醒醒。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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