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那张宽大、铺着昂贵丝绒床罩的床上,一个极其瘦小的身影蜷缩着,陷在柔软的枕头和被褥里。
是千早爱音。
她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疲惫至极的流浪猫,把自己深深埋进了不属于她的、带着主人气息的柔软之中。
粉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深色的枕头上,像一捧枯萎的花。
素世的心,在确认她存在的瞬间,刚刚落回胸腔,却又被眼前这荒谬绝伦的一幕猛地提了起来。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床边。
地毯上,靠近床脚的位置,静静地躺着一个东西。
一个被捏扁了的、银色的啤酒易拉罐。是她自己偶尔在深夜工作后,会从冰箱里拿一罐的那种。罐口还残留着一点深色的液体痕迹。
目光再移向床头的垃圾桶。
里面,赫然躺着另外两个同样被捏扁的、一模一样的空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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