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这比任何直接的殴打或辱骂都更让她感到屈辱,这是一种对身体最基本功能的剥夺和嘲弄,是将她彻底物化、非人化的象征。
“我们热心肠的大侠女不会以为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吧?”
张墨呵呵一笑,对于这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嚣张二世祖,他可没有半点好感可言,当然是要怎么折磨怎么来对待她,就是要让云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发自内心地哭着道歉——!
“啧啧啧,不会乱说话的样子果然顺眼多了。”
尽管云璃仍然在坚持用目光怒视张墨,但是少了语言上的威胁,张墨完全可以不与她对视,全当没看见都可以。
心底全在盘算着要如何让这家伙好看,狠狠报自己的一剑之仇时,一旁的助理小黑塔却是来了消息。
“先生,黑塔女士已经为你安排好了全身检查,让我带你一同前去。”
“行吧,这次就便宜你了。”
听说是黑塔找自己,张墨难得多了几分耐心,他最后瞥了一眼被固定在拘束架上的云璃,那眼神如同在打量一件暂时无暇把玩的器物,随即便转身,与助理黑塔一同离开了这间充斥着情欲与屈辱气息的囚禁室。
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无声地滑闭,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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