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粗鲁动作让她瞬间蹙紧了秀眉,与卦象预测力截然不同的画面令这位太卜终于有些慌了神,只见她被迫压趴在石桌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紫纱衣裙凌乱地铺散开,如同被风雨摧折的花朵。
而下半身,则因为张墨的压制,双腿微微悬空,只有臀部和后腰勉强抵着粗糙的桌沿,那包裹在纤薄白丝中因惊惶和羞耻而瞬间绷紧的翘臀,恰好以一种极其屈辱且毫无防备的姿态,高高撅起,呈现在张墨眼前。
晨光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毫不留情地照亮了这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石桌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肌肤,与身体内部因羞愤和那模因病毒共同催生出的燥热一同搅乱理智。
符玄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如此不堪的姿势,在一个男人面前……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视线,正在自己裙摆之下那白丝裤袜里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打量!
“你……你敢!放肆!快放开本座!”
羞愤交加之下,符玄挣扎起来,双手徒劳地撑着桌面,纤细的腰肢扭动,试图摆脱张墨的禁锢。
然而在模因病毒影响下,她的力量更是十不存一,那点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催化剂,反而激起了对方更强烈的掌控欲。
“放肆?这才到哪儿?”
张墨嗤笑一声,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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