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连油纸都是荷叶纹的,这可是稻香楼老师傅的独门手艺——听说当年帝弓司命巡游仙舟时,连射落的星槎碎片都要蘸着这浮云酥吃呢!”

        “你这野史,野的就只剩下……咳咳!”

        张墨被她夸张的传说逗得呛咳起来,糖霜沾在唇角亮晶晶的。青雀顺手递给他帕子,擦了擦嘴角,抹去嘴角糖渍。

        “嘿嘿,帝弓司命老人家那么忙,哪有功夫听咱个小人家抱怨呐。要是真能听到的话,那就保佑咱小雀子,一辈子不用上班好了。”

        少女祈祷的心并不虔诚,因为她本就不奢望帝弓司命能实现这愿望。

        一旁的张墨喉结滚动着咽下最后半块糕点,目光垂落在青雀身上。

        他知道,青雀的人物设定喜欢偷懒翘班,没事就去来两把牌,考上这“公务员”的工作也只是因为清闲。

        但是,设定归设定,永远不是活在眼前的那个鲜活人儿。

        就像人在高考前把葬花吟背得滚瓜烂熟,每一个考点应答方法都熟记于心,也见不到那葬花亦葬情的林黛玉。

        人生本就不是三言两语所能描述尽的东西,那是贾宝玉跟林黛玉的前世今生,九十八回的木石前盟。

        “客人要跟我一起去来把帝垣琼玉牌不?有我小雀子手把手教你,保管上手快的很,不玩带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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