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说着叉起了小腰来,小手朝着张墨勾了勾,示意他赶快弯下腰来,要不然她就够不到了。

        张墨弯下腰,青雀也踮起了脚尖。

        指尖轻轻捻住张墨额前垂落的纸条。暮色透过雕花窗棂,将她的睫毛染成蜜糖色,每揭下一张便发出“沙”的轻响,像是拆开某种特别的礼物。

        “客人您呐,有烦心事可别憋着心里,不然迟早把自己给憋坏了。”

        “虽然星际和平公司加班起来不当个人,但出来玩就别满脑子工作了。”

        “这张是您听牌时摸下巴的破绽。”

        她将揭下的第一张纸条折成小纸鹤,“这张是您看到么鱼时瞳孔放大的证据。”

        第二张变成翻尾的鲤鱼。

        当揭到鼻尖最后一张时,少女突然噗嗤笑出声:“这张最好玩!您每次要诈和就会挑眉毛!”

        到底是打牌时藏不住心事,还是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脸上就一直藏不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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