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如此淫乱的话语会是从艾丝妲的口中说出,就好像平日里那活泼又优雅的形象只是人前的伪装一样。
至少张墨是如此认为的。
一想到就是这种臭婊子在暗算他,甚至还差点把自己的黑塔人偶都给弄坏了,张墨就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扯拽着那每日都有人精心打理的发丝,力道之重疼得艾丝妲都闷哼出声来。
可张墨越是粗暴蛮横,艾丝妲反而就越享受,满面潮红地跪趴在他面前,主动吐出香舌舔舐上肉棍底部,那腥臭的气息还夹杂着些许淫水雌液的味道,瞬间便在唇齿间绽放了开来,侵满了整个口腔。
紊乱急促的香息吹拂过棍身,完全抛弃了身为人的尊严,满心只想被这根肉棒淫虐的艾丝妲主动将俏脸给贴在了肉棍上,哪怕琼鼻被压得上翻挤扁也不在乎,反而愈加贪婪地嗅着肉棒上那浓郁的精液腥臭味。
“又忘记该怎么说话了?你这欠肏的贱畜!”
张墨说着突然一挺腰跨,也不管艾丝妲是否做好了准备,那根早已硬挺到极限的怒龙对准了粉发大小姐正张开着的檀口,紧接着便用力捅入进了这温润口穴的包裹之中,狠狠碾过那正在侍奉着肉棍的香舌。
灼热粗硕的龟冠一路向内深入,很快便顶到了那软糯的喉口处,不等艾丝妲反应过来,便一手用力下压脑袋,竟是用龟冠强行将那喉口撑扩开来,一鼓作气捅入进了喉管食道的内里,在这蜿蜒曲折的温热食道里肆意抽动着。
“咕唔呜呜~~!!滋溜~~!!呜呜~~~!主人~~!吸溜~~……母畜知错了呜呜呜~~~!!”
被肉棒撑扩开咽喉,碾着香舌的艾丝妲一时间连呼吸都变得分外困难,更别提说话了,只能勉强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调来,好在张墨还能听懂她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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