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给黑塔打工,嫌自己命长?哦,还有阮·梅那个老女人,也不是个东西,连这种东西都敢研究!】
此时的阮·梅方才姗姗来迟,见到满地重伤的科员后,她甚至没有片刻的后悔。
这位素来优雅的生命科学家此刻脖颈泛着病态潮红,甚至还有空去琢磨指尖缠绕的基因螺旋链投影,一边细细研究,一边与身旁的黑塔讲道:
“它正在重写碱基对排列公式,黑塔,你见过会自主进化的虫群神经网络吗?”
“我只看见三件古董藏品化成了太空尘埃!今天账单就会寄到你家里去!”
众人争着,吵着,却无一人关心那倒在地上哀嚎的科员们。
或许,如果当初不是运气好了一点,解决完最后一头幼虫的银狼刚好看了一眼探测地图,临时拉了自己一把,恐怕他也会成为这些人中的一员。
没人在意,也没人在乎,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争去吵。
张墨反手擦去颧骨渗出的血珠,疼痛让怒火烧得更旺,那是先前与王虫擦肩而过时留下的伤口,直到鲜血汇聚滴落,他才注意到自己受了伤。
顶层的惨状远比预想骇人——王虫增殖的节肢贯穿了整个生态舱,淡绿色营养液混合着血迹在零重力环境凝成漂浮的球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