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被浇的也是猛地打了个冷颤,一股酥麻的快感电流从椎处传遍全身,已经到了极限的他不做忍耐,只是双手用力抓紧了萝莉人偶的纤腰,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声,与黑塔人偶那虚弱而又悠长的颤音娇喘混杂在了一起,粗壮的肉棒来回抽插间不住颤动着,硕大的睾丸一颤一颤,像是终于通了水的水管一般,精液源源不断从马眼之中喷射而出,将那为了仿真而嵌入的萝莉幼壶给灌得满满当当,充满了自己的白浊精浆。

        就像是黄粱一梦——

        昏暗房间内与萝莉人偶的一夜疯狂,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若非指尖萦绕着的触感尚存有几分温热,唇齿间还残留着她的气息,还有床单上被爱液浸透的大片水渍留作证据。

        恐怕就连他这位当事人,大概也会怀疑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春梦罢。

        如果只是为了收集体液,根本无需做到这种地步,凭借黑塔的手段肯定是要多少种方法,就有多少种方法。

        “不是梦。”

        当张墨再度睁开眼时,昨晚疯狂过后的床单早已被替换,空气里没有半点旖旎气息残留,清新空气令他刚刚睡醒的身体充斥着活力,也勾起了有关昨晚的回忆。

        大脑越发清醒,画面便越是清晰。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对这种事情无动于衷,更何况还是作为亲历者的张墨,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昨天晚上到底有多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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