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察觉到了朱鸢的视线,刻意做出了嘲讽,而这句话正中朱鸢的弱点,让本就对自身意志产生了怀疑的她,处境越发危险。
而男人的话语并没有停下,用他能想到的最污秽下流的言语羞辱身下的朱鸢,清楚药效有多么强烈的他,丝毫不担心朱鸢会因为愤怒而威胁到自己。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绵软无力的治安官,距离彻底变为向男人主动献媚的淫贱母狗,也已是时间问题。
而那些所谓羞辱的话语,也只是为了快些让她屈服,而使用的催化剂罢了。
看到了朱鸢眼中的羞耻,和因话语而生的愤怒,以及虽屈辱又无法做出丝毫反抗,只能任由男人丑陋污秽的肉根在自己宝贵的身体内肆意耕耘的无可奈何。
男人不由得再度加快了频率,让肉柱一次次冲击着花心,摧残着敏感的穴道媚肉,感受着朱鸢竭力按捺却无法真正压抑的本能颤抖,以及穴肉收缩带来的舒爽快感。
男人对治安官不可谓陌生,因为自己平日里的行动,都要因这群人的存在而必须躲在暗处,避免被其绳之以法。
以至于虽有着帮派的庇护,但还总是战战兢兢。
而现在,男人连带着这份郁结在胸中的情绪,一并发泄向了朱鸢的躯体,如同报复一般的进行着辱骂和肏弄。
朱鸢眼角溢出的泪水于他而言甘之如饴,极大的满足了他复仇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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