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钟，状况便失速拐往某个我掌握不住的远方。
我勉强消化被大量丢到我脸上的资讯。
「方耀任不是一直在画画吗？他作品很多吧……」
「跟你说的一样，关在屋子里画画，就算把他扔去北极也差不多，补助这种是很现实的，需要拿出我一定要在这里才能实现的气魄；你放心，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叫我！」
我偷偷推了推方耀任的手肘，低声询问。
「你没有意见吗？」
「事情终究会往孙筱唯想去的方向走，抵抗只是浪费力气。」
确实，不久前的市集摊位，无论过程如何，最终都被筱唯以顽强的意志向前推动。
只是她的意志能决定其他人的路途吗？
「但不管怎麽样那都是她的想法，你呢？」
方耀任安静了一小段时间，像在思考，也彷佛我的提问并不值得回应，总之话题已经被筱唯主导，她和非常熟悉这座城市的刘佑庭积极讨论分析起适合摆摊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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