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安伸出手,把Sander遮着脸的那只手拉下来。Sander挣了一下,没挣开——陆辰安的手指箍得很紧,用的是建筑系学生常年在模型室锯木头练出来的力气。

        「我叫陆辰安。」他直视着那双被金红sE光晕侵蚀的眼睛,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你忘了也没关系,我会一直说。说到你记住为止。」

        Sander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剧烈地晃了一下。那圈金红sE的光晕以r0U眼可见的速度退了一层,像是被什麽力量压了回去。

        「你这个人——」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你是不是傻。」

        「也许。」陆辰安松开他的手腕,拿起放在一旁的金属盒,「但你得先看看这个。S教授让我带给你的。」

        Sander低头看着那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盒,表情从痛苦变成了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他伸出手,指尖触到盒子表面那些卢恩符文的刻痕,瞳孔微缩。

        「这是我父亲的东西。」

        「你认得?」

        「盒盖上的符文——奥丁献祭之眼,和我的封印咒一模一样。」Sander接过盒子,双手捧着,像是在捧某种随时会碎掉的东西,「他走进门之前的那天晚上,跟我说过,有一个东西留给了我。我以为是他骗我的——他那时候已经记不住很多事了,经常说胡话。」

        他打开盒子。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片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和一枚戒指。戒指是银的——或者说看起来像银,但光泽b银更暗,更沉,像是金属里掺了某种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东西。戒面上刻着一个卢恩符文。

        Sander拿起那枚戒指,翻过来看戒面。他的呼x1忽然停了。

        「这个符文——」陆辰安凑近看。

        「守门人的印记。」Sander把戒指攥在手心,「戴上它的人就是正式的守门人。父亲走之前没有把它留给我,所以我一直只是血脉上的守门人,没有继承完整的封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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