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展宏放下手，在墙壁前站了一会儿。淡蓝sE的光落在那些刻痕上，把每一个笔画的凹陷处都照得很清楚。
他转头，往大厅深处看去——那里有一道更大的门洞。门洞顶部的雕刻b其他的更复杂，波浪形的弧线交织成一个更完整的图案。门洞後面是一条宽阔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更多淡蓝sE的结晶T，像是引路的灯。
「走吧。」他说。
他们穿过那道门洞，沿着通道往前走。脚步在水底行走时b在陆地上更慢，每一步都需要更多的力气来对抗水的阻力，但同时也有一种奇异的轻盈感，像是每一步都可以踏得更远，只要愿意付出相应的努力。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有更多的刻痕——不是连贯的文字，更像是零散的符号和记号。一个箭头，指向前方；一道短横线，像是标记某个位置；三个点，排成品字形，像是在说「这里」。
张示暄在一处墙角停下来。那里有一块松动的石板，与周围紧密嵌合的结构不同，边缘有一条明显的缝隙，像是曾经被撬开过，又放回去了，但没有完全归位。他蹲下来，尝试着把那块石板掀开——石板在水中b想像中重，但经过几次调整後，边缘的x1附感松动了，他终於把它移到了一旁。
石板底下是一个浅浅的暗格，密封得很好，没有进水。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物品。
张示暄把那件物品拿出来。油布在水下没有变形，他打开油布，里面露出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封面是深sE的，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个手绘的图案，线条简单——一条曲线，一条直线，相交於一个点，像是一个极简的地标符号。
林展宏看着那个图案，努力辨认着它的含义。这个符号他没有在任何地图上看过，但它画在封面上的位置和方式，让他感觉到它不像是随手画的，更像是一种固定的、反覆使用的标记，像是某个人给自己的书取的名字。
「这是他留下来的。」
张示暄翻开笔记本。里面的纸张因为长期密封保存而没有受cHa0，字迹清晰地留在页面上。写满了字。不是日记的格式，像是随手的记录。
林展宏凑近看。那些字迹和他之前在墙上看到的刻痕不同——更稳定，更工整，像是坐下来专心书写留下的痕迹，而不是在赶路时匆忙刻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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